三位研究人员在 Amazon Mechanical Turk 上发布了一项任务,要求工作者将公开的安然公司档案中的电子邮件分为四类:垃圾邮件、个人邮件、工作邮件或电子商务邮件。报酬为 25 美分,外加每分类五封邮件一美分、两美分或三美分的奖金,工作者可以随时停止。每封邮件周围的屏幕被随机分配为不放广告、放置被评为无害的广告,或放置被评为烦人的广告。每分类一封邮件计为一次广告展示。问题在于,1,223 名工作者中的每一位在退出之前会产生多少次展示。1

看到烦人广告的工作者分类的邮件最少。与该组相比,看到无害广告的工作者多产生了 19% 的展示,而没有看到广告的工作者多产生了 25%。1作者将这一差距转化为补偿性差额:一个人在烦人广告旁边产生同样数量的展示所需要的额外报酬。与无广告相比,差额为每千次展示 1.53 美元;与无害广告相比,为每千次展示 1.15 美元。1次年发表的更完整版本加入了一项关于阅读的鼠标追踪研究,并得出结论:在合理的情景下,投放烦人广告所造成的损失可能超过其带来的收入。2

相关性与显眼性相结合,效果比单独任何一项都差

那项实验测量的是读者停留多久。2011 年《营销科学》上报告的一项实地实验则测量了购买意向。Goldfarb 和 Tucker 发现,让广告与页面内容相匹配会提高购买意向,让广告更显眼也会提高购买意向。两者兼备的广告,表现却不如只做到其中一点的广告。3作者将这种失败归因于隐私担忧:在拒绝透露收入的人群中,以及在隐私最受重视的类别中,这种负面影响最为强烈。3

AdBubbles 将发布商文章中已有的词语与在当月购买了该词语的广告主相匹配,这是仅依据内容的定向。读者看到的是一条浅色点状下划线,只有当他们悬停或点按该词语时,才会打开一个小气泡。AdBubbles 不设置 Cookie,不存储标识符,也不收集读者的任何个人数据。我们不选择哪些人看到气泡,不在页面或网站之间跟踪读者,也不向任何广告主承诺任何效果。相关性来自读者自己选择打开的页面,而不是来自对读者的任何了解。

读者已经对他们最反感的广告体验做了排名

在电子邮件任务之前,同一批研究人员让 141 人对从网上收集的大量广告进行评分。最烦人的 21 则广告全部带有动画,最不烦人的 24 则广告全部是静态的。1最常见的抱怨是动画本身,用的是“动得太多”之类的说法。其次的抱怨是广告把注意力从页面内容上引开、看起来廉价,或者看起来像骗局。1

2017 年 3 月,更佳广告联盟报告称,有超过 25,000 名消费者在阅读模拟内容页面时对 104 种广告体验进行了评分。4在桌面端,低于其标准的体验包括弹出式广告、自动播放的有声视频广告、带倒计时的插页式广告,以及大型粘性广告。移动端列表列出了八种:弹出式广告、插页式广告、超过 30% 的广告密度、闪烁的动画广告、自动播放的有声视频广告、带倒计时的后插页式广告、全屏滚动覆盖广告,以及大型粘性广告。4Chrome 于 2018 年 2 月 15 日开始根据该列表进行过滤;在收到通知 30 天后仍带有列表中体验的网站,其广告会被浏览器拦截。5

Nielsen Norman Group 对美国 452 名成年人的调查又增加了一项。在桌面端,有四种类型并列为最不受欢迎:模态广告、自动播放视频广告、欺骗性链接,以及在加载时打乱页面内容的内容内广告。6最不令人反感的类型是桌面端右侧栏中的静态广告和相关链接,以及移动端的相关链接。6受访者给出的理由是广告会弹出、加载缓慢、遮挡他们想看的内容、使内容移位、占据页面的大部分,或者自己播放声音。6

屏蔽广告的读者阅读网站内容更多,而不是更少

路透社新闻研究所 2017 年的《数字新闻报告》基于 36 个国家的 70,000 名受访者,发现有 24% 的人使用广告拦截器。7在美国,52% 的广告拦截器用户曾为某个新闻网站暂时关闭拦截器。7在关闭拦截器的人中,超过一半表示这是查看内容的唯一方法。7

这些读者接下来会做什么,已经在一个新闻网站上被测量过。2022 年《营销研究杂志》上的一项研究跟踪了 79,856 名注册用户的 310 万次访问,测量了他们在使用广告拦截器之后阅读行为的变化。8使用拦截器后,用户阅读的文章数量增加了 21.0% 到 43.2%,阅读的内容类别数量增加了 13.4% 到 29.1%,主要是通过重复访问实现的。8

气泡只有在读者对其采取操作时才会打开

这些列表上的每一项,都是在读者没有要求的情况下施加于读者的。广告自行出现、移动或播放声音,遮挡文章,或者在加载时使文章移位。气泡不会自行做出其中任何一件事。嵌入脚本是一个名为 adbubbles.js 的脚本,它在页面 DOM 就绪后加载,并在发布商选择的范围内为已购买词语的第一次出现添加下划线。桌面读者将指针在词语上停留片刻即可打开气泡,移开指针或按下 Escape 键即可关闭。手机读者点按词语打开气泡,点按其他任何地方即可关闭。

气泡包含一个“Ad”(广告)标签、一个最多 40 个字符的标题、一段最多 90 个字符的正文、广告主的域名,以及一个链接。气泡还会遵循读者的减少动态效果设置。发布商在配置中设置每页最多气泡数、范围以及要排除的广告主类别。

“Ad”标签遵循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 2015 年的原生广告指南。该指南说,知道某样东西是广告,会影响消费者是否与之互动以及对其的重视程度。9关于位置,该指南说,披露一般应在广告本身中、在广告信息之前不久做出,并将“Ad”(广告)和“Advertisement”(广告)列为很可能会被理解的用语。9打开气泡的读者会在信息到达时看到这个标签。

烦人格式的代价以读者来计算

对发布商来说,其后果是一个会计问题。烦人格式带来的收入出现在汇款单上;其代价则体现在分类邮件更少、安装了拦截器或阅读文章更少的读者身上。一项实验将这一代价定为每千次展示 1.53 美元,与烦人广告所支付的任何金额相抵。1等待读者悬停或点按的格式,让打断成为读者自己的决定,而从不悬停的读者永远不会被打断。发布商账户和嵌入脚本都不收取任何费用,新发布商可以申请的抓取会在任何气泡上线之前,显示网站上哪些词语目前可以出售。